这与抓裴伽的那个杀手,全然是天差地别的。
男子也惊讶:“你是楼里的人?”
程念影一听这句话便觉得不对。
杀手前来,并不是来抓叛徒的?他们根本不知道她是从楼里叛出的人!
他们……是收了钱财,受人所托才来杀她的!
谁要杀她?与当初派人杀秦玉容的,是一个人???
念头百转,也不过是眨眼之间。男子丢了菜刀,从腰后摸出数枚细细刀片,夹在指尖,那刀片更为灵活,手指翻飞间,一枚飞出,一枚翻转,贴着程念影的皮肤过去,瞬间便留下血痕。
程念影反手扣门,借力飞起,足尖直踢他下巴。
男子笑道:“这一招还是我教的。”
程念影没能踢中他,足尖一转,只顺势将他覆面的布条勾了下来。
露出一张白得过分的脸。
他不仅脸是白的,眉毛也是白的,连眼瞳都蒙着一层淡淡白膜。他的嘴角留着陈旧性伤疤,使整张嘴比起常人更难以闭合完整,于是露出了尖尖的犬齿。
仿似怪物。
男子这时抬手抓住布条,面色难看得稍显狰狞。
程念影呼吸轻了轻,她听过他的名字——阮师。
楼主的左右臂膀之一。
他来杀她,便是定要置她于死地。
程念影用力地舔了下唇,握刀而上。
……
裴伽这厢叫上和尚们:“我好像看见歹人了!”
“阿弥陀佛,走!”
彼时御京,被带回的杀手昏昏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昏暗烛火中,四周铜墙铁壁,仿佛牢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