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影在门外怔住。
楚珍在门内也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?你竟知道?”说到最后几个字,楚珍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所以你想要什么?”
楚珍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你不必装得如此平静,这样奇耻大辱,是个男人便忍不下。我不是要敲诈勒索你,你若是为裴家名声着想,故意遮掩,也实属不必……”
“你迟迟不肯说自己要什么,那我只能认为你所图更大,更为贪心。”裴元纬打断她。
楚珍有些烦躁。
她想不通。
“你既一早知晓,为何……”
为何从未有一丝表现出来?
他和楚琳看上去仍旧和睦,裴府上下也是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楚珍有些受不了。
便冷笑道:“哦,你如今言语间不在乎这江姑娘的出身来历,想必是因那日我与你说,可拿她去与丹朔郡王换富贵。纵使没有丹朔郡王,还有个殷家的光可以沾一沾……”
“你自幼便是这般自私自利,以己度人?”裴元纬再度打断了她。
楚珍的表情僵住:“你说我什么?”
她怒不可遏:“楚琳这样同你说的?”
“她不会说你的错处。她只记得幼年时,她患了口疮久不见好,你去佛前跪求她快快好起来,你为她做了一桩事,她记到至今,够了。”
楚珍听了这话更觉得羞恼:“你还是男人么?”
“……”裴元纬沉默片刻,道:“你还记得你当初为何不喜与裴家结亲吗?因我寡言,不善谋划,在裴家子弟中并不出众。我不会拿江姑娘去与丹朔郡王做交换,也不在意殷家如何。”
“我已在父亲跟前禀明,江姑娘是楚琳和我的孩子,只是当年诞下时,下人当做死胎丢弃,为免提起伤心,这才从未与人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