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裴元纬,拨了拨颈侧的头发,露出在侯府受的伤,叹道:“说来当年老太太本是相中了我嫁到裴家来,只是因缘际会,最后我去了侯府。”
她的目光带了别样的意味:“好吧,我告诉你怎么回事。只告诉你。你若能将那江姑娘再找回来,这好处便是你一人的。”
她这才将换人一事说了,只是将当初主张换人的说成了武宁侯。
裴元纬听完,转身走了。
楚珍微微错愕,是急着去找“小禾”?
应当是吧。裴家子嗣多,裴元纬除了皮囊英俊,才干在兄弟间其实并不出众。他性情太过内敛,纵使入仕也难有大作为。
他若不想着快快抓住这机会,那就是傻了!
楚珍叫了声丫鬟的名字:“进来,接着给我上药。”
方才都忘了叫妹夫再给她换个大夫。
县令跟着吴巡到的时候,程念影还坐在傅翊怀里。
那血腥气还淡淡充斥在鼻间,与旖旎交杂,显得怪异又动人。
这样痛,傅翊也能情动,程念影不禁又想到了那句……他是不是天赋异禀?
“你身上怎么是甜的?”
纵使情动,傅翊倒难得没有别的动作,只是扣紧了程念影的腰,发出这样的疑问。
程念影怔愣答:“裴九娘买了香粉给我,出门时搽了。”
“主子,河清县令求见。”
声音传来,程念影一下从傅翊怀中脱离了出去。
傅翊道:“让他来吧。”
程念影定睛看他,他没有再疼得战栗。
只是一双长腿不自然地交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