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瑶心霎时手脚冰凉。她竟然这样敏锐!
“怎么?”阿贤站在树下问。
“那边……有人在看我。”
阿贤眯起眼:“那要过去瞧瞧,别让人埋伏了。”
汤叔立即让人过去查探。
岑瑶心急得要命,一狠心抓着身边瑟瑟发抖的仆妇就是一滚,竟顺着坡滚了下去。
紧跟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。
她脚断了。
小禾,小禾。她藏在黑暗中,心道,你一定得死啊。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崖上的人左看看右看看,收起了火把。
彼时山洞里,殷恒与江团练使尴尬对坐。
江团练使想同殷恒说一声抱歉,先前没能护得住他,奈何又张不开嘴,只能干巴巴挤出来一句:“江姑娘急急往山上去,不知是做什么去了?”
殷恒叹道:“岑家要杀丹朔郡王,她去护卫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江团练使变了脸,“岑家……岑家想造反不成?”
他僵硬地扭扭脖子,对身后的兄弟说:“你,你赶紧回营去叫人。”
“江哥,若是上头不许动兵呢……咱们这回都是偷着出来的……被上官知晓,怕要罚咱们啊。”
话未说完。
三道身影先后进来了。
“恒儿。”殷辉义难掩激动之色,先唤了一声。
殷恒一下站起来,既看见了亲爹,也看见了一边的程念影。
“江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