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也是个练家子。
“放火!”岑三爷大喊一声。
是要将傅翊烧死在这里。
这是最容易伪装成意外的了。
他话音落下,更多的家丁往里涌,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桶。
只是才刚进门没走两步。
“嗖”一声。
谁也没想到,在岑家的地盘,有这么多家丁围困之下……天外飞来一支箭,穿透了岑三爷的眼眶。
岑三爷捂住头厉喝着倒下去,家丁们顿时群龙无首,乱糟糟地往上去扶:“主子没事吧?”
“放箭的人在哪里?”
“在哪里!”
他们左顾右盼。
但紧跟着又来了第二支、第三支。
他们抬头望去,只望见黑压压一片。那看不真切的轮廓,给他们带来了恐惧。
“小心!有人埋伏!”
岑三爷中箭并未立即身亡,他只觉得一股锐痛,像是要将他脑袋生生剖开。
血从指缝间流下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有埋伏?竟有人埋伏到岑家来了!怎么可能!
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到岑家来?
这厢护卫也很惊讶。
“小禾姑娘?”
“但是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