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不得半分心软,还挨一个白眼?
“我何时……”
护卫在侧,程念影倒不好同他翻床上的旧账。
她扭脸道:“只是岑三更可恨些。”
“你睡吧。”她又道。
说罢就要越过护卫往外走,护卫匆忙道:“外间不安全,小禾姑娘就留在郡王房中吧。”
“他们方才围起来,还乱糟糟的不成气候,此时若不下山将汤叔他们召齐便来不及了。”程念影伸出手。
胳膊细细,却仿佛蕴藏着无穷力量。
她道:“银子给我,我自己背着去就是。”
“你一人上哪里去换铜钱?”傅翊这才出声。
程念影没吱声。
傅翊继续道:“有些危险……”
总归不会比在郡王府上扮郡王妃还危险了。程念影悄声嘟哝。
傅翊自是听不清。
他蓦地道:“其实来不及也不要紧。”他说:“我那日问得不对,不该问你,我若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。”
嗯?程念影怔怔回头。
“若我死了,你岂不是便能获得彻彻底底的自由?你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我又不恨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那日说过了,我又不憎恨你,你还是活着吧。”
她说完不高兴地将门一推,门板在大力之下都弹了弹,看得护卫们张大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