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脏的衣裙还穿在身上。
傅翊呼吸不自然地滞了滞,喉间发紧。
而就这么片刻的功夫,程念影睁开了眼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傅翊好笑地问。
“郡王看上去病得很厉害。”程念影都认真地想过,傅翊会不会折腾死。
“……”傅翊动了动唇,“要将你抓在怀里还是有力气的。”
他拂开程念影颈间压着的头发:“起来换身衣裳,用些饭食再继续睡。”
他略有不快:“岑家的下人也不知伺候你。”
“他们没看见我。”程念影慢吞吞坐起来,“昨日回来大门都关得死死的。”
傅翊顿住:“那怎么进来的?”
“翻墙。”
“……”
傅翊叫了人进来伺候,他便往外走。护卫在他身侧禁不住咋舌:“翻墙都回到您身边了啊,这多、多……”
护卫憋了半天,说:“多情深义重啊。”
傅翊笑笑不说话。
傅翊走了,直到程念影用饭用了一半的时候,他才回来。
“昨日遇见什么事了?”他问。
程念影却眨巴眨巴眼,脑袋只抬起来一点点:“郡王不知道?没有派人跟着我吗?”
还试探上他了。
傅翊轻笑:“没有。若有人跟着你,你会发现。”
“那也说不好,世上总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。”
“我又不骗你,既说没有便是没有。”
程念影盯着他看了片刻,才轻轻应了声“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