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翊没开口。
得不到应答的田县尉也就只能被晾在那里,维持着僵硬的笑容,连催问一句“意下如何”都不敢。
傅翊等了会儿,程念影出了声,却不是对他说的。
程念影直接问那夏氏:“我的头面去了哪里?”
就惦记那头面了。
傅翊扭脸看了一眼被护卫们往炉子上烤的核桃饼,这才又平了些气。
“那、那……那我真不知道,不知道。”夏氏这厢目光闪烁。
“是送给县衙里的人了?”程念影平静追问。
田县尉顿时跳脚:“这话从何处来啊?”
傅翊睨他一眼,跟着淡声追问:“是在你那里吗?”
田县尉赶紧赌咒发誓:“下官岂会与他们这些盗匪有牵扯?东西自然不在下官这里!”
程念影扭头问:“那是送到了岑家?”
岑三爷不由站直了,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他们家的事。
他宽和笑道:“哪里的话?怎会在岑家?”
程念影:“我便是被送到岑家的,再送些旁的,又有何奇怪?”
岑三爷笑容一滞。
傅翊此时也扭头问那田县尉:“先前差吏匆匆进门,是得你授意,想要拿我去填这桩人命案吧?”
田县尉冷汗流了下来:“不,不,不是。”
明明先前丹朔郡王还因丢了人而阴晴不定,眼下人回来,不该先关起门将人治服帖了么?
这会儿怎么倒又与那少女一致对外起来。
“不是?”傅翊面露失望之色,“你若说你履行职责,杀人本该偿命,我还要高看你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