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呢。”苏娘娘一甩帕子,“从前郡王的病久不见好,也没见他派人这样跑一趟。如今却是为了郡王妃……”
“郡王妃怎么?”
“说是手伤了,一直不好。这才夜叩宫门,求陛下再赐御医。”
宫妃们听得哑了一瞬。
这时候苏娘娘怒斥了一声:“你这蠢才,烫着本宫了!”
对面的宫女立刻跪了下来。
昭宁公主本来复杂的心绪,在看清那宫女面容时,霎时被按住了。
“木荷姑娘。”昭宁公主叫了她一声。
苏娘娘惊讶回头:“是公主认识的人?”
“嗯。木荷姑娘怎么……落得这个下场?”昭宁公主看向她。
彼时郡王府上。
按惯例,程念影该去秦玉容那里了。
但程念影才刚起身,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了。
“邹妈妈?”她喊了一声。
来人不答,只不紧不慢地走到她床边。
是傅翊。
程念影目光动了动:“郡王不是要去上朝……么……唔。”
傅翊掀起衣袖摸到她的手腕处,将她整个人按倒回床榻上,垂眸淡声道:“今日已向陛下告假。”
“我放心不下你。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傅翊已然覆身上来,将程念影箍得紧紧。
程念影抿了下唇,憋出声音:“这是……”
“白/日/宣/淫。”傅翊语气从容依旧地接声。
程念影微微瞪圆了眼。
丹朔郡王从前在她心中,其实都是谢庭兰玉般的存在。哪怕后来对他心有怀疑。
而眼下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……
程念影指尖麻了麻,脖颈跟着绷紧、发热。
仿佛亵渎了神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