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梁王话头一转,紧跟着又问:“是不是傅翊指派你前来?他不愿真正的郡王妃与刺客相见?”
秦玉容张张嘴,未答上话呢。
梁王又冷笑了一声:“我道今日他为何肯放郡王妃一人前来呢。”
秦玉容气得要命。
但又不敢应了这话,真把锅往丹朔郡王身上甩。
她还是想着接下来要在郡王府上好好往下过的。
“殿下这话无稽得很,快快放我离开。难道因与丹朔郡王有仇,还要妄图将我扣在这里吗?”秦玉容强撑起发怒的表情。
“无非使了易容之法,待扒下你的脸皮,便是傅翊,也无话可说!”梁王刀尖直指秦玉容。
吓得连叫都忘了,只赶紧蹲了下去。
梁王冷道:“便是这都大大不同,我先前挥刀指傅翊,郡王妃可是挡在了前面,我手中刀便是将她兜帽掀起来,她也未后退半步,更无一丝慌乱。”
妹妹……真是厉害。
秦玉容脑中还有空迸出一句感慨。
但跟着就不免生气,脱口而出:“你拿刀指她!”
这话一出,秦玉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但她实在是愤怒不已。
这梁王也坏得很!怎有脸说丹朔郡王天生坏胚?
秦玉容一个破罐破摔:“大不了你便杀了我!”
梁王却反而缓缓收起了刀。
“你与原本的郡王妃是何关系?”
秦玉容惊异地看着他,自然不敢答。
“听你话音,你倒很为她愤怒,可见关系匪浅。傅翊逼你来的?”梁王又问。
秦玉容听到这里,陡然想起……是啊。
梁王与丹朔郡王不和。
就算梁王发现真相又如何,难道还会好心眼去提醒郡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