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巡应了声“哎”,走出去步子还挺轻快,把下人们都看愣了。
吴巡心说,自打昨日梁王亲自送了郡王妃回来,今日又再登门,主子可着实不大高兴。
不去好得很!
这厢正堂中,傅翊与梁王对坐,很快就听完了吴巡的回禀。
“如何?并非是我欺骗梁王,她着实哪里也不想去。”
梁王黑着脸:“最好是如此。”
见不到丹朔郡王妃的面,梁王又不能擅闯,只得暂且离开。
他走出去,眉头却仍紧锁着。
莫不是因昨日公开指责了傅翊乃是幕后黑手,他便干脆将人锁起来了?
长随见他眉间似有愁结,劝道:“殿下何必掺合进来?您往日在陛下跟前没少告丹朔郡王的状,今日就算再上奏,陛下也觉得您是故意为难呢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梁王稍作思忖,吩咐道:“留人在郡王府附近盯着,本王就不信他还能一直把人关在府里。”
梁王这一走,傅翊便准备往幽篁院去了。
吴巡幽幽出声:“万一咱们又被拦在外头可怎么是好?”
“她怎么舍得。”
……
幽篁院很快便又迎了第三波“客人”。
只不过是郡王亲自来了。
下人们更觉惶惶,从小厮换到吴护卫,再到郡王亲至。这不是生气了是什么?
“娘子,今日魏府怕有些热闹。”傅翊站在门外道。
程念影立即过来打开了门:“该今日下葬了?”
“嗯,该是今日,只是却没有那样容易下葬。”
程念影忍了又忍,最终还没忍住,问:“为何这样说?”
傅翊看着她不语。
程念影悄悄咬牙切齿。没有错!他就是极擅玩弄人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