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紧绷时,程念影嘴里憋出来了一个字:“疼。”
她皱着眉心,声音轻,倒还真有了点撒娇的意味。
一下就将傅翊的目光又拉了回去。
“那就别再走动了。”傅翊说。
程念影瞪着他:“是郡王抓得疼。”
傅翊一下笑了,松开手:“好,是我的不是。”
他低下头:“我吹吹?”
程念影脖子梗住,更觉别扭,心跳都快了些。她飞快地抽了手:“松开便好了。”
但这一幕,还是深深烙进了楚珍母女的眼底。
方才她们有多提心吊胆,眼下冲击就有多大。
丹朔郡王对自己的郡王妃很是宠爱。
但却是对着一个冒牌货。
再想到已死的太子,和程念影口中的“真相”,楚珍如鲠在喉。
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秦玉容,而后上前去,将程念影的手虚虚一扶:“娘也给你吹吹?”
不过她话音落下,便僵了僵。
那伤口着实狰狞!
“这伤……”
程念影见她吓住,轻描淡写:“意外而已,看着吓人罢了。”
秦玉容好奇得紧,也跟着探头。
她亦惊了一跳。
而后脑中飞快掠过个念头——却不知丹朔郡王是如何面不改色凑拢说要给她吹吹的。
“好了。”傅翊伸手挑住程念影的袖口,往下一拉,便又遮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