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急着赶在自己彻底老去之前,将新政推行完。为此他才提拔了傅翊……但朝中阻力之大,非是靠傅翊一人能完成。
这东西……是好东西。
身为皇帝,不能抛下脸面来做这样的事,但旁人做了,由他来接个便宜,倒是极好的!
“朕甚悲恸,今日不朝。”皇帝掩了掩面,由太监扶着一步一颤地走了下去。
只是走到殿后,他却并未立即离开。
他立在那里,慢慢观察着朝臣还有他儿子们的神情变化。
梁王是最早往外走的,他黑沉着脸,步履匆匆。
睿王在后面喊:“慢些!慢些!”
梁王见他追得辛苦,才不得不慢了步子问。
待睿王终于赶上,喘了两口气便急声问:“大哥做什么去?”
梁王冷哼:“你以为此事是意外?”
“难道大哥又怀疑到傅翊头上了?”
“此人前科累累,除他之外,我想不到别人!”梁王抿唇,“我要去问他!”
“恐怕又要起冲突,大哥何必呢?”
“此事你别管!”
“不可……”
睿王追着他一路走远了。
皇帝静静观察半晌,还是没能找出其中有异之人。真有这样一个陷害太子的人吗?皇帝心有疑虑。
罢了。
他转过身:“朕要他们为太子诵经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传旨。”
储君身亡,何等大事,很快就传到了武宁侯这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