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丹朔郡王要杀我是不是?啊啊啊啊……”魏兴拍打不尽火苗,那火苗吞了他的眉毛、头发,疼得他再难按住惨叫。
“啊啊!傅翊!傅翊!果真佞臣也!啊……”
随着一声闷响。
殿门也被人关上了。
这厢郡王府的马车终于动了。
它缓缓驶离天光寺,隐约可听见外间传来的:“走水了!天光寺走水了!”
“快救火!”
程念影扒在窗前,看着天光寺上空一缕缕烟尘飘起,她紧绷得显得冷漠的表情,这才松缓了许多。
魏兴死了。
“想不想再去一趟魏家?”傅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程念影慢慢抬头,发出了一声:“嗯?”
傅翊见她兴致不高,接着道:“我以为你会想要在事后,再安抚魏家姑娘几句。”
程念影垂下眼:“我不善安抚他人。”
“是么?”傅翊倒不这样以为。
他道:“你若带个喜讯与她呢?”
程念影终于是点了下头。
傅翊便卷起帘子,朝外头吩咐了一声。
吴巡得令颇为惊异,暗暗嘀咕,怎么还去魏家?
彼时仍停在魏家府门外的小马车里,男童已按不住想出去了:“我想爹,爹怎么还不来?”
珍娘一把抱住他:“别急,你爹不是说了,很快便能好了?很快咱们便能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“可我饿了。”
“这里也闷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