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影眼皮一跳,想到了武宁侯府。
此时傅翊伸手来抓住了她的指尖,他本想问她在担心什么。但她的手很凉。像是还未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。
傅翊抿了下唇,到底是敛了恐吓她的话。
“朕要废太子。”皇帝蓦地道。
上次在夔州发了一通怒火,都不如这句话来得有力。
天光寺成了整个局上的最后一环,重重压在太子的头顶。
“父皇!父皇怎可!”原以为已经柳暗花明的太子,这时候又被反复扣了一顶更大的黑锅,他如何想得通?
暴怒之下,便要朝皇帝走来。
皇帝见他这样,自然不愿他接近,连忙朝一旁使了个眼色。
于是禁军猛地上前,将他扑倒。
“父皇!父皇!”太子怒喝。
皇帝不再看他,转过脸敛了怒气:“将魏兴带上来,让他进暗道去搜查可还有遗漏之物。”
天光寺不是要纵火吗?
一场失火,有谁意外身亡便是再常见不过的事了。
底下人应了声:“是!”
皇帝此时转头看傅翊:“朕以为你还要劝朕再作查探。”
“走到这一步,已没什么可劝。”傅翊看向太子被带离的方向,“若是真,便罪不容恕。若是假,储君岂能这样容易被人栽赃坑害?”
这话说的……还嫌他本事不足了?
太子霎时更加狂怒:“傅翊!孤要杀了你!”
“你这张嘴……当真只有朕容得下你这般坦言。”皇帝摇头,“好了,你与玉容先回去吧。”
傅翊躬身行礼,带着程念影往外走。
没走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