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重新看向魏嫣华:“是如你父亲所说的这般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魏兴急道:“我不信你那里没有留下那人的任何东西。”
皇帝也追问一句:“可有什么信物?不得隐瞒。”
魏嫣华无奈,她根本不敢在皇帝跟前撒半句谎,于是只得点了下头:“有一物。”
“取来。”
魏嫣华根本不敢随意放置那东西,此时就这样从随身的荷包中取了出来。
一只极精美的玉牌。
禁军伸双手接过,才送到皇帝面前。
皇帝一看,就扔到了太子面前。
玉制物怎经得起摔?几乎是立刻磕碎了一个角。
太子面色一变。
沭。
又是沭!
上面怎么又刻着他的名字?
“此物是你的吧?”
“儿臣,儿臣不大确定……”
“你不能确定,朕能确定,此物是你两岁那年,由宫中雕刻圣手韦濛雕刻出来的。”
比起那日在知州府,今日太子没那样震惊无措,开口再为自己辩解思路就清晰多了。
他道:“父皇,儿臣若要做这样的事,何苦将会暴/露身份的东西带在身边?”
皇帝沉默片刻,问魏嫣华:“你父亲被贬至他乡,你在京中别无依托,你从何处结识的这样的人?”
“从天光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皇帝的脸色这下是真的铁青了。
连太子都猛然回头,狠狠盯住了傅翊。
“天光寺,天光寺……”皇帝反复地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