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哪门子贵人来问罪她?
魏嫣华冷笑一声:“先前父亲想从青州离开时,怎么没想过今日呢?”
魏兴也不与她作口舌争,他别开脸,心道也是没法子的事。
他只吩咐一旁的下人:“去搬椅子来,还要铺上垫子。”
这番吩咐完,便有人进来了。
魏嫣华打眼望去——是个穿着老旧僧衣的老和尚。
但魏兴却在看见他的那一瞬,飞快地拜了下去:“陛下。”
院中一时好像被妖魔施了定身术,所有人都僵硬得不敢动,只剩下急促喘气的声音。
一点不知从哪里来的微风从院子里掠过,魏嫣华冷得打了个抖。
她出汗了。
她从未见过皇帝,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见到皇帝。
魏兴这时转头喝了一声:“都傻了?还不速速向陛下行礼?”
魏嫣华第一个僵着脊背行了礼,紧跟着其余人也如梦初醒一般,匆匆行礼。
彼时程念影与傅翊也落后两步走到了院门口。
傅翊朝院子里看过去,心道这才像是常人第一回见到皇帝的模样……哪像他身边这个?
“陛下。”傅翊带着程念影进了门。
皇帝回头问:“走得慢些可觉得舒服许多?”
傅翊一手压在程念影胳膊上,一边躬身道:“多谢陛下体恤,是要好上许多。”
他嘴上说着话,目光却是落在程念影的手上。
这下都不主动来扶他了。
另一头浑身冒冷汗的魏嫣华,此时也在看程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