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先生脸上露出了引以为傲的神情:“知州府知道的,比你们想象中的多。”
他接着道:“走吧。因公子喜欢你,知州待你才有几分宽和。”
这厢,傅翊被带进门。
这回黎平亲自给他搬了椅子:“说是有个似在病中的,我便猜是你,郡王,别来无恙。”
“黎知州本领出众,将夔州治理得井井有条,百姓恨不能奉黎大人为神明啊。”傅翊不冷不热地夸了一句。
“做陛下治下的官,实在难。做得不好,要害怕,做得好了,也要害怕。”黎平叹气。
黎平看向傅翊,“郡王这几年所做的,远胜于我。就没有一刻的害怕君王猜忌吗?”
傅翊笑问:“怎么?黎知州还要劝我与你上一条船?”
黎平:“是。郡王之才,若不能采用,实在可惜。”
傅翊:“我忠于陛下……”
“这话连陛下都不信。你所忠乃是权势。”
傅翊抬起双手:“黎知州还是将我绑起来吧。”
“你丹朔郡王记仇得很,我可不做这样的事。我只会礼遇郡王。”
黎平顿了顿,“不妨同你说,我知晓陛下与你同行。陛下虽然一时逃走了,但城中戒严,他走不掉,迟早也会带到这里来。届时改天换地,郡王还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?”
傅翊只重复道:“将我绑起来吧。”
黎平无奈,摆了摆手:“来人,将丹朔郡王请下去,看管起来。”
傅翊迈着步子出了门。
黎平叹道:“不能为主子所用,恐只有杀了他了。”
刘先生已经回到黎平身边,他是黎平的幕僚,不禁跟着叹道:“丹朔郡王也的确是个人才,不过这回也栽了……”
黎平的脸色猛然变了:“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