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寻些事做。
郡王说不出一月便能返京。一月,好长呢。
程念影抬起脸:“待入夜,你与我一起。”
太子绷紧了脸:“作甚?”
“昨日黎近江邀我为他写经文,我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“就此事?”
“嗯,就此事。”
“我倒无妨,只怕黎近江心下不愿意。他既邀你,便是只想与你独处。我不信你不知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“我知晓。”
太子听见这三个字,禁不住又扫了一眼程念影。
她脸上莫说愤了,连一丝羞也没有。
“既然知晓,那你还……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“好,好,你有办法。”他倒看看她有什么办法。
太子转过脸,神情微微一沉。他愿意陪父皇到此地来,却不愿在此耽搁太久。他倒是得先另想法子去知州府了。
“别总在黎近江那里应允得太快,怎么他说什么,你便应什么?男人若是很快到了手,你便不稀奇了。”太子将脸转回来,提点道。
程念影还没什么反应,太子先把自己说乐了。
这算不算手把手教着给傅翊戴绿帽呢?
彼时黎近江又到了府上。
“爷。”紫竹一如往昔扭着腰迎了出来。
“我不是说过了,让她禁足吗?”黎近江拉长了脸。
下人尴尬出声:“今日大夫来过,说,说是紫竹姑娘有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