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郡王一旦与旁人说话,她还隐隐能感知到从他胸膛处传来的震动。
一边再听着神卫军上房追捕大小董,踩得瓦片稀里哗啦作响,马蹄声、人声与紧绷的气氛交织。
彼此割裂成了仿佛两个世界。
程念影抬头一望。
曾经她该是在追捕下逃亡的那个。
“宫宴有意思吗?”傅翊蓦地问。
程念影回过神: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很高兴?你饮酒了。”
后半句不是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程念影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她问:“有酒气吗?”
“有。”
程念影怔住。为何会有酒气呢?她原先是怀疑那水中有异,才让自己看上去如饮了酒一般。
她鼻尖抽动,自己嗅了嗅。
还是什么也没闻见。
傅翊看见她的动作,觉得好笑:“你醉了?”
程念影摇头。
傅翊敛起笑容:“幸而来得及时,否则以你眼下的模样,定是要出事的。”
可她的大脑还是这样清明啊。
傅翊:“闭眼。”
于是程念影闭上了眼。
过了会儿,她又睁开来,忍不住问:“闭眼做什么?”
傅翊脸上笑容更浓:“自是闭着眼歇息啊。”
程念影才觉得自己说了呆话。
她重新闭上眼,没有再说话。
一直等感觉到护卫明显抬着肩辇上了台阶,她知道是回到郡王府了。她重新睁开了眼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我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