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变成这样的?
她该怕他的,该避着他的。
“我沐浴过,换了身新的衣裳。”见他不答,程念影接着说。
她晚间与他宿在一处,没有脱外衣。自然要说清楚,叫他知道,自己身上干净得很。
“我知道。”傅翊这才出声,“你白日穿的是琥珀色的半臂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康王妃前来送经卷,你去见她,有宫人报与了我听。”这话便是近乎直接地告诉程念影,她身在郡王府,其实有耳目会随时向他禀报她的动向。
她今日穿什么,作什么打扮,他都知晓。
程念影应了声:“噢。”
面上却不见什么后知后觉的害怕之色。
她是真的不怕。
“时辰不早了。”程念影接着开口,“我们睡觉吧。若每日早睡早起,身子便总能好上一些。”
她钻到了床上来。
与先前那个只会乖乖坐着等他的模样,已是大为不同了。
傅翊喉头动了动。
他年纪轻轻就有了如今的地位,实则不必如此委屈自己。
但他若猜错了。
这个人就是侯府女,从头到尾没有换过其他人。那就着实令人觉得膈应了。
纵使猜对了,她的来历还成谜,她有过怎样的过去,干净与否,他不清楚。
逗趣可以,纠缠过深,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