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带着笑意的恶劣声音在耳边响起,天知道他是怎么一边舔一边发出声音的,宿柳只知道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“真的很想让他出来吗?可是两个人的话,怎么分呢……”动作还在继续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。他好像很苦恼,认真地思索解决问题的方案,就如同一个在课堂上积极回答老师问题的好学生一般。
如果没有那越来越深入的尾尖,宿柳或许就信了。
一阵阵持续传来的快感已经让她难以认真思考,反驳的话语也没能说出口。宿柳紧闭双唇,她怕自己一张口,就会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“嗯……不够分的话,两人一人控制一根,怎么样呢?”
……思绪逐渐远去了,等宿柳理智回笼的时候,人已经干干净净地躺在干燥洁白的大床上,那磨人的蛇精病早已不见踪迹。哼,还好他跑得快,居然敢在她难以自抑发出愉悦又羞恼的尖叫时低声嘲笑,她讨厌他!
无论如何,谁都不允许留在这间房里过夜——这似乎是这几人的共识,就像规则怪谈一样。
之所以发现这件事,还是有一天,恩佐这个家伙偷偷闯进来,死不要脸地赖在她房间不肯走。她还没原谅他呢,也不打算和他和好,不知怎的,这件事被众人发现了,闯进来把他从她裙底拽出来、带走狠狠打了一顿。
他们特意在远离她病房的地方打的,倒是没有影响她休息,只是……恩佐被带走的时机太巧妙了,她不上不下的,难受坏了。
耳朵热热的,扼令自己不要再想这件事,思绪混沌,这一天真的很累了,她再次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只是这一觉睡得格外不安稳,没过多久,她又迷迷糊糊地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