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她警告他, “别再说这种话!我不可能同意!”
“为什么?”嶙又重新凑上来, 笑嘻嘻的, 一点也没有被她拒绝的沮丧, 反而十分好奇, “你不是很喜欢峋这个傻小子吗?这可是他拜托我来的哦, 求了我很久呢, 你舍得拒绝他?”
怎么可能!峋怎么可能提出这种主意?
肯定是你这个死不正经的!
“真要拒绝?”嶙显然是天生的推销员, 锲而不舍地追问,不老实的辫子在宿柳睡裙裸露出的小腿肚处摩挲,如蛇尾一般挑逗, 漫不经心地扫动着她的肌肤,缓缓向上。
她伸手捉住这条作恶的辫子,还没来得及训斥,就看他脸一红,仿佛收到什么猛烈的刺激一般,忽然栽倒在她身上,泛红的脸颊埋在她颈肩,凑近她的耳朵急促喘息。
分叉的蛇信不经意间舔舐过她的耳垂,凉凉的。
他一点也不懂得收敛,喘得像是她把他怎么了一样,亢奋的尖叫声中,还掺杂着一句,“啊……别这么用力,原来你喜欢这种……”
“喂!”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房间里,宿柳压抑着气声,“你要不要脸啊!”
“被别人看到怎么办?被别人误会怎么办?你真是疯了!”
可嶙一点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没有,被她拉进门里后,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,贱兮兮地故意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她手心里讲话。
“哈,可是,这么爽,根本忍不住啊?”
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她忘屋里带,一边别有用心地引导着她继续回答,“被谁看到?误会什么?事实也是误会吗,我们明明已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