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拒绝了吗?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?
但现状已经容不得她继续思考了。
宿柳低下头。
宽大洁白的睡裙如轻盈的蝴蝶飞扬,林间忽然下起了雨。雨珠湿润了草地,土地变得泥泞、被风雨碾过的花瓣娇艳欲滴。
平述是行走在林间的旅人,许久未进水食,唇焦口燥,急切却又温柔无比地汲取着这难得的水源。
望着这样的他,宿柳莫名也有些口渴。
洁白的床单好似天上的白云,而她和平述是醉酒的仙人,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于云间寻欢作乐,揉碎白云、皱如春水。
她忽然觉得,其实平述和胥黎川很像。
她知道两人是师生,平述曾在胥黎川身边学习过很多年,或许这些微妙的相似性就是从那时培养而来。
就比如,他们都很会引导,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,都充满耐心,温柔而包容——她是指,里世界的胥黎川,以及……
思绪不由得飘远,宿柳想到中午来送饭,在房间里停留了许久的胥黎川……正如莫名其妙跟平述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一样,她也没搞清楚,怎么就突然会和胥黎川这个坏东西也“握手言和”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