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佐伯太耐痛,分明恩佐很怕疼的,这种程度的伤不知道要找她哭诉撒娇多久,可佐伯却丝毫没有出声,也没有被身上的伤影响行动,身形永远矫健,带着毫无伤痕的她一路跑往远方。
她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带她去哪里,只知道两人沿着一条直线走,一直走了很久很久,依旧没有找到这个世界的尽头,也依旧没有遇到过重复的风景。
或许是由于重伤未愈,淋雨后,佐伯很明显地生病了。
具体表现在,他开始有一些比较弱智的行为。
那时候两人终于找到一个勉强算是山洞的庇护所,袋鼠妈妈一般奔波了不知道多久的佐伯终于能把她放下,稍微歇息会儿。
还算平整的岩石上,佐伯单手抱着她、反复擦干净无数遍,才把她小心翼翼地放下。山洞太小,他只能化为人型,站在一旁盯了她片刻,居然红透了脸。
那时候宿柳还没了解佐伯的本性,正好奇他为什么脸红——是生病了吗?
她从半空中飘下来,凑在他脸前不远处观察他。他们离得很近,她根本没有什么正常交往的边界感意识,他滚烫的呼吸都要扑洒在她脸上。她看到他薄而白皙的脸庞,极为明显的红晕像浪潮一般,迅速弥漫,连耳朵根都通红。
这时候她才注意到,佐伯居然是个娃娃脸。
这太稀奇了。
佐伯和恩佐分明是双生子,一模一样的脸庞,按理说她应当看不出区别的。可此时此刻,她却清晰地发现,佐伯的面容其实很稚嫩,五官一样英俊,却远没有恩佐那种意气风发的阳光成熟,反而有一种天真的少年感。
只是下一秒,宿柳的这一想法就被推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