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抽搐着,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揉捏着,纤细脆弱的血管因那天真、好奇的动作而破裂,涌来酸涩的疼。
分外新奇的感受。
把宿柳卷走的黑色物质,嶙峋,或者说峋,并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。但他却知道,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,而是有着致命的危险性。
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他没能阻止她被卷走,也寻找不到进入那片空间的“门”,只能忍耐着这样的痛苦沉默着。
不是没想过出声去询问,可是他天性寡言,几乎从未与外人交流过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问身旁的霍兰德,也只得到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。
至于其他人,似乎都心知肚明他想要的答案,却没有一个人肯大度地告诉他,解答他的疑惑。
他实在迷茫,究竟该怎么样,才能让宿柳回来呢?
焦急地缄默着,峋按捺下灵魂深处上涌的毁灭欲,本想离开这里,却听到来自自己脑海中的声音。
“真笨啊。”
讥诮又幸灾乐祸,是嶙。
“你没发现聪明人都没说话吗?就你,问来问去的,那个绿毛怪都比你聪明。”
一句话攻击两个人,这并不是嶙的极限,“咬人的狗不叫,疯狗都下死手了,你还不明白这会儿更要紧的事是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