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宿柳说对平述的喜欢并非暧昧的情感,他也将平述视为劲敌,不敢松懈片刻。
正是因为曾压抑过这么多阴暗的情绪,他才这么不愿意接受。
紧攥在腿侧的右手几乎要把掌心掐烂,恩佐却还艰难地维持着脸上的笑——她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,那会让她想到热情温和的金毛犬。她对毛茸茸的犬类动物总有着天然的耐心和喜爱,他身上流淌着狂蹈之狼的血液,当然不屑于和狗相提并论。
但,如果她开心的话、如果她喜欢的话,装作一条狗又何妨呢?
总归不过是收起獠牙、摇摇尾巴,这么简单的事情,他当然能做到。
近乎惨然地笑着,精神已经崩溃,半边身体在失控的金色火焰下焚毁。半边脸上流淌着火焰、连眼眶骨都烧没了,只有模糊的蓝色眼眸笑着望向宿柳,恩佐却还坚持着向她伸出左手。
“宝贝,回来。告诉我你是在骗我,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看恩佐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,宿柳咬咬牙。
左右平述就在身前不远处,她迈开腿,三两步上前,一把拉过平述的胳膊往下一拽,轻而易举地将他拉弯了腰、拉向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