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脸!简直不要脸!
是可忍孰不可忍,孰可忍宿柳不可忍!
她被恩佐的无耻程度刷新了三观,愤而转身,捏起拳头就朝他的脸上挥去。
她放弃沟通了,对付这种无耻小人,还是拳头更有用。
两人瞬间扭打做一团,你来我往,彼此出招拆招,不像是一对儿刚分手的恋人,倒像是拳击场上互相博弈、竞争的拳击手。
他们打架的功夫,加西亚偷偷挣开了脚上的精神力绳索,不动声色地蚕食着其上蕴含着的、狂蹈之狼的力量。
一边修补身体,一边破口小骂。
“贱人,玩得过我吗你?打我的时候多风光,只会逞威风的莽夫,现在不还是被分手?呵呵,知不知道在道上混靠的是脑子啊?蠢货!只是分手可便宜你了,最好把你打死、打废!”
伤太重了,即便反吞了一些恩佐的精神力,也无法弥补自身力量的亏空。疼得倒吸冷气,加西亚却还记得只治疗体内和精神上的这些比较严重的伤,特意把体表能看到的皮肉伤口留下,以免伤好了没办法找宿柳卖惨。
身上越疼,加西亚骂恩佐就骂得越起劲,靠这种方式泄愤麻醉自己。
他骂得专心,因而没能注意到平述已经走到身后。
“死不掉吗?”
很遗憾、很平淡的嗓音。
加西亚被吓得神经一抖,差点没控制好精神力、险些惊动恩佐。
“卧槽?原来是你啊……”抚摸着自己漏了个大洞的胸口顺气—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还能呼吸,加西亚不耐烦道,“别来添乱行吗?烦着呢,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