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心中的黑暗面往往会比喜形于色的人更深、更浓。
“你一向喜欢护着的人要走了,你就这种反应?”胥黎川问,“原来你的在意都是表象,圣子的悲悯只是谎言。”
他不屑极了。
还以为平述有多在乎宿柳,原来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的虚伪,真不愧是他的“好学生。”
意识到从平述这里突破行不通,胥黎川连闲聊的心思都没有了——他一定要阻止宿柳被调任去联邦最高监狱。
加西亚是个废物,平述指望不上,剩下会出手阻止宿柳离开的,也就只有恩佐。确定完下一个游说对象后,胥黎川马不停蹄,转身离开监禁室,甚至懒得跟平述道别。
说实话,如果可以,他是不想去找恩佐的。
即便容器的许多先提条件注定了,被关押的他们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,往往都是一些偏执的疯子,但即便是这样,恩佐的难搞程度在黑鸢尾也能排得上名号——甚至遥遥领先。
恩佐就是一个神经病。在黑鸢尾横行霸道这么久,胥黎川唯独不想直面撞上的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恩佐。
可是没有办法,剩下的人中,唯一靠谱一点能指望上的就只有恩佐了。他不敢赌,不敢赌宿柳真的离开的可能性。
只要她能留下,胥黎川想,他会好好改变自己的态度,会学着用里世界那群赝品的方式对待她,直到她向自己敞开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