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 他肯定是打不过胥黎川的, 所以绝对不能动手——他养好病之后还要找恩佐和佐伯报仇呢, 他可不想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。
更何况, 胥黎川这个人下手太阴了, 恩佐这么生气也只是险些要了他的命而已。胥黎川这个人, 就算没什么大矛盾, 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, 也能使阴招害人要死不能。他可不想自找苦吃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,加西亚明显表现出赶客,两人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矛盾, 以胥黎川的作风,应当不会再没有眼色地继续打扰。
但偏偏今天,胥黎川就像是突然情商降到低谷,完全读不懂加西亚赶客的暗示,自顾自地拉了个凳子,在病床前坐下。
“装什么?”
一开口,就熟悉的老阴阳人。
胥黎川轻嗤一声,双臂环绕在胸前,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,挑眉打量加西亚。
“这副柔弱无力的样子装给谁看?她都走了,你是演戏演上瘾了,真忘了自己是个不会死的怪胎?”
胥黎川的话刚好戳到加西亚最隐蔽的心事。
进入黑鸢尾之前,甚至更早,他就是因为“不死之躯”被发现异能。然而底层的人并不懂什么尊贵邪神的眷顾,当生存都成了难题之时,那些精神上的信仰于他们而言就是假大空的虚无,只有少部分内心曾有过追求、现在又放弃希望的人才会选择信神。
加西亚的父母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他们并不能认可加西亚的特殊,也不认为那是“神赐”,只以为加西亚是怪物、是怪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