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什么好隐瞒的,宿柳点点头。
“你很不安?”时梅进忽然问。
本来一直低着头的宿柳猛地抬起头,木然的黑眸也有一瞬间的怔缩,反应过来后,她尴尬地笑了笑,问:“您怎么会这样觉得?”
“你在紧张什么?”时梅进却并没有理会宿柳的答案,而是饶有兴致地步步逼近,高挑的身型在她面前投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,“从刚才起,你就一直在拽自己的小拇指,很焦虑吗?为什么?”
联邦人平均身高都很高,哪怕穿越前宿柳的身高在女性之中并不低,但在超过了联邦平均身高的时梅进面前,依旧很不够看。
时梅进给宿柳的压迫刚很强,正当她承受不住压力,准备坦白自己是这场斗殴的始作俑者时,时梅进又开口了。
“你怕他们报复你?”
“对不起领导,我——啊?”
低着头思索口供、已经打算坦白从宽的宿柳抬起头来,张开的嘴巴为迷茫的脸增添上恰如其分的一抹呆滞。
看到宿柳的反应,时梅进还以为她是被猜中了心思的震惊。
叹了口气摸摸宿柳的头,把她塌下去的呆毛重新揉起来,时梅进才暗自满意地继续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在这个地方很不安,虽然看起来如鱼得水,但哪个正常人想要一直留在这样的地方呢?”
来之前已经看过宿柳的个人资料,也稍微调查了一番她在黑鸢尾的表现,时梅进现在越看宿柳越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