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份情绪折磨良久,事发两周后,平述决定当面向宿柳道歉。
他特意准备了她最爱喝的花茶,手工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,每一根羽毛都精雕细琢,她一定会喜欢。然而,当他珍惜地捧着礼物去向她赔礼道歉,在她的房间、清洁准备室、医疗室寻找无果后,准备去大厅等待她路过时,却听到了一旁的电影室里传出熟悉的声音。
说是熟悉,其实还有些陌生。
那是属于宿柳的声音,却又夹带着一些他不熟悉的情绪,语气软又轻,间或夹杂着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他听到她说:“哎——别!有监控哎!”
虽然像是在呵斥,但语气里的熟稔和依赖作不得假,比起呵斥来说,更像是在撒娇。
“放心吧,我的精神力覆盖上去,霍兰德什么都看不到。”这是恩佐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平述也很耳熟,但此刻,这声音却也带着些不熟悉的元素。好似是在吞咽,又仿佛被什么阻隔,带着微弱的粘腻水声,像是溺水的人浮浮沉沉时发出的声音。
只是那声音并非痛苦的呼救,同样急切,却带着明显的欢愉。
“唔……那你也不能——”一声爽快大过痛苦的短促尖叫,她说,“万一被人发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