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挣扎在他看来极为有趣,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他就越兴奋,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某种诡异的冲动在他心中翻涌。
“现在,好好看着,吻你的究竟是谁。”他再度俯下身来,“只能看着我、喊我的名字,懂吗?”
灼热到有些滚烫的唇贴上宿柳唇瓣的前一秒,她的视野已经快要陷入彻底的黑暗了,濒临失去意识前,她眼前只有那张被黑晕笼罩的、亢奋到有些失控的脸庞。
下一秒,渴求的空气如久旱逢甘霖的细雨般渡来,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极具压迫感地将她笼罩,她如饥似渴地汲取着氧气,像是在岸上濒死的搁浅河鱼。
在失控边缘的时候,假恩佐的气息和恩佐完全区分开来,沉沉如水一般的凛冽,黏稠、极端,包裹着她将她拖向无边深渊,这又使得她像是在深海中濒临溺死的飞鸟。
这气息有些熟悉,宿柳恍惚间觉得,她似乎在哪里曾感受过这样的气息。但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她几乎无法思考,只能被动地承受由假恩佐带来的短暂救赎。
他是最差劲的救援者,是奴隶时代的剥削者,吝啬地只渡给了她不完整的一口气,随后便抽身而退,眯起眼睛盯着她。
“刚才吻你的人是谁?”他问,本来微微松开的手掌再次收紧,大有她不能给出让他满意的答案就再次掐上去的意思。
喉咙火辣辣的,像是吞了刀片一样疼,宿柳摇摇头,死命地抠着他的手指,倔强地不肯说出一句话。
他笑了,笑得咧开了嘴,眼睛里却一片冰冷。
“不愿意回答没关系,我会让你再也说不出别的名字。”
说着,他的手猛然收紧,宿柳能听到自己脖子骨骼被碾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