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嶙还是峋?还是他们谁的分身?”
但眼前的少年根本不说话。
他只在她第一次叫破他名字的时候瞳孔微微收缩,表现出几分微弱的震惊,随后就继续陷入沉寂, 像是一块冷硬的石头。
雪还在下, 并且越下越大,大到开始遮挡视线。大局为重, 宿柳暂时按下了疑惑, 深一脚浅一脚朝着不远处的前方跑去。
刚才环顾四周,她在那个位置扫到了一点异样的色彩, 区别于白茫茫的整个世界, 似乎是一个建筑。
到了小木屋后, 抖落身上的雪, 宿柳才抬头正眼看向这少年。
“老实交代, 你究竟是谁?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要怎么出去?你和林寻是什么关系?”
吐泡泡一样吐露出一连串问题, 她面色严肃, 用手中始终没有松开的长矛戳了戳地板, 大有他不回答就将他就地正法的意思。
小木屋里温度不高, 但他黑袍上的积雪还是渐渐融化,洇湿了肩上的布料,向外凸出的肩胛骨便显得更加瘦削突兀。
他并不说话, 低垂着头,也不抬眼看她,只沉默着。
“你能听懂我说话!你也会说话!不要装傻!”
看他一直不讲话,宿柳怒了。
小木屋很小,纵是有十八般武艺也很难施展开来。她艰难地拎着长矛,将矛头指向他,“你要是再装死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!”
她柳眉倒竖,又大又圆的眼尾高高扬起,头顶的两根呆毛在大风的吹拂下更加挺立,随着昂首的动作左摇右晃的,活像是一只愤怒的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