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我刚刚没听清,不好意思啊!”
“不过你会说话为什么不早说话啊,这样显得我好像一个呆瓜!”
像是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,本就有无数个疑问的宿柳瞬间又在两人之间打了无数个问号。
“为、为什么要、出去?”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再次响起。这次比第一次清晰了许多,发音也咬得准确了一些。
“外、面,没有、有很好,这里、安全。”
他说得磕磕绊绊的,但宿柳还是听懂了。
“没关系我也是外地人我懂你。”她对他颇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,“外面怎么不安全了?你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现实并没有给她们不着急的机会。
紧闭的门忽然开了,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。宿柳站在墙边,一只手抚在墙上,茫然却不失警惕地回头看向门口。
有些刺眼的冷光照射进来,她下意识眯起眼睛。
“你站在那里干什么?!”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,沉重的脚步声逼近。
“你的囚罪索呢?谁允许你摘下来的?”带着淡淡血腥味的长矛几乎要刺到宿柳脸上,“擅自行动罪加一等,你的带教祭司是谁?”
敏捷地躲开半是威慑半是惩罚的攻击,宿柳听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