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再寒冷,宿柳恢复了活力,坐在恩佐怀中,头顶是他替她遮雨的手,“都怪你!”
恩佐不在身边还好,他来了,她的种种委屈好像都找到安放之处,一股脑儿地朝着他倾泻。
“对,都怪我。”侧过头轻轻舔吻她的锁骨,他诚心认错,“我错了宝贝,对不起。”
“等回去之后,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。但现在,先让带你出去好吗?”
恩佐这人一向嘴甜,但其实很犟,就算有时候并不认可别人的理论,也会为了看乐子或是别的什么原因,说一些看似赞同,实则拱火或是阴阳怪气的话。经过这一个月来的相处,即便是宿柳,也早就认清他的脾性,知道他无论嘴上说什么,心里始终只认可自己的观念,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动摇。
她狐疑地看着恩佐,怀疑他只是为了让她消气而故意说好听的话,其实根本没认错。
“你错哪了?”宿柳问。
“哪里都错了,宝贝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不真诚!”宿柳怒气冲冲地戳他胸口,“你就是在敷衍我!”
恩佐叹了声,环在她大腿上的手握得极紧,“没有敷衍。”
“我不该随便带你进里世界,不该让你落单,不该让你淋雨,不该害你受苦,我不该不听你的话。”
他认错的态度太过良好,本来即将脱口而出的谴责被噎回去,宿柳稀罕地看着他。
“那你……”手指不自在地缩了缩,她忽然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