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动的感觉让宿柳备受折磨,她略有些失神地阖上眼睛,咬了咬牙忍耐着克制不住想要从唇齿间溢出的奇怪声音。
腿上的蛇尾和身侧的手臂存在感极强,一冷一热,一下一上,对比鲜明的两种感受让她恍惚之间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分割成两半。
还记得刚才的教训,即便再难耐,她也努力忍住,抿紧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忽然,那蛇尾止住动作。
她心中一喜,还以为能稍微解脱,下一瞬,那抽离的蛇尾居然卷上她的手臂。洇湿的尾尖在她胳膊上小幅度地甩打,蔓延向上,留下微润的潮痕。
意识到这潮意的来源,羞恼的薄红染上宿柳面颊,她恨不能伸出手来捉住这蛇尾,却在逼仄的夹缝中动弹不得。
她辛苦地克制着自己,唯恐搞出动静会引来怪物害了他们两人,忍气吞声,只等外面的怪物离开后再收拾那作怪的坏蛇。
谁曾想,一直默不作声,只有起伏的炽热胸膛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彰示着存在的那人,忽地轻笑出声。
那笑声虽轻,在寂静的环境中却分外明显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宿柳从中听到了一抹没有隐藏的恶意,轻蔑、残忍。
然而眼前的情况容不得她思考再多了,本缓步远去的怪物卷土重来,浓郁的腥风直扑面门。
宿柳向后退,却被那有力的蛇尾禁锢住,第一时间没能从危险的山洞口撤离。下一秒,蛇尾与托着她的手臂同时收回,那双短时间内赢得了她信赖的手掌,毫不犹豫地大力将她推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