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脚步还没迈出去,就被眼前突然靠近的青年阻拦住。
越白向右一步,高大挺拔的身影遮挡住宿柳,把胥黎川望向她的、翻滚着复杂情绪的眼眸遮了个完完全全。
“小偷小摸?”越白意味不明地笑,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,“总比不过某些背后动手的龌龊家伙。”
“动手”两个字加重了语音,胥黎川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他看到了,他知道了。
如有实质的杀意笼罩住越白,胥黎川盯着越白,眯起的眼睛里投射出的视线锐利如刀剑,“需要我教教你,什么叫非礼勿视吗?”
“非礼勿视?那也得有理啊,你以什么理由、什么立场质问我这些呢?”
越白完全不接招,他没有道德,不会被任何条理约束,“更何况,你打扰了我和宝宝的好事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没想到你倒是先倒打一耙。”
宝宝?呵,宝宝!
在场的一共就三个人,越白口中的“宝宝”是谁简直不要太好猜——他总不可能喊他胥黎川宝宝。
不爽的情绪已经积累到顶峰,目光扫过宿柳手中捏得极紧的匕首,胥黎川不屑地嗤笑,“打扰了你们的好事?什么好事,你的葬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