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再说些什么,随意地丢下了几句话作为回应,就步履匆忙、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跑去。
望着加西亚几乎能说得上是逃窜的背影,平述收回目光。
“我先也回房间了。”他礼貌地朝宿柳和恩佐两人颔首,抬起脚步朝楼上走去。
他到来时悄然无声,离开时的脚步也轻而平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却在宿柳心中泛起惊雷。
为什么平述忽然这样对她?
她是做错什么了吗?他明明看到她要走过去找他,为什么不理她?
她低着头发呆,头上的两根呆毛也随着心情的低落耸拉下去,整个人看起来蔫蔫儿的,一点也没有了刚才和恩佐斗气的鲜活。
“怎么了宝贝?”宽大的手掌捧起她的脸颊,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摩挲揉捏着脸肉,恩佐问。
早在她和平述打招呼的时候,他就注意到了她的情绪。
他虽然不务正业不关心外界,但又不是眼瞎耳聋的傻子。正如加西亚和平述了解他一样,他当然也了解他们。
他知道平述是怎样一个刻板的守序者,也知道平述有多么固执地追逐所谓的“正义”。被兰心教会那种反人道反科学的宗旨养大,平述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,世界非黑即白,只容许他自己以为的“善”,而容不下一丝一毫的“恶”。
他一定以为小柳是别有居心来到黑鸢尾的吧?
哼,二极管的蠢货。只因为小柳不符合他心中既定的真善美形象,就瞬间变了态度冷淡以待,生怕别人身上的欲望和世俗沾染了他圣子大人纯净的灵魂。
真是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