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柳也是愚蠢。
想找一个人庇护,找谁不好,偏偏去找这个家伙。
等她被恩佐的钢牙利爪撕碎,她才会知道,整个黑鸢尾,只有他加西亚一个人能给她真正的关怀。
“你怎么这么说?”宿柳没能读懂加西亚这句话中潜在的陷阱,但也直觉到一些微妙的恶意。
她皱眉看着楼梯栏杆后的加西亚,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明晃晃的不理解。
“我和平述关系好,跟我和恩佐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呢?”她直白地回问,并没有陷入加西亚的逻辑怪圈之中,“而且我在平述房间是工作要求呀,我也在你房间呆了很久,我和你难道也应该成为情侣吗?”
她不说还好,她一说,加西亚和恩佐的脸色同时一黑。
“宝贝,你在加西亚房间做什么?也是安装情绪检测仪吗?”恩佐轻轻捏住她的手指,语气不咸不淡,其中弥漫着淡淡的危险,是对着加西亚的。
“对啊,这是我的工作,不然我没事为什么要进你们的房间?”
“你的思想也太老土了加西亚,你不是也脱了衣服让我装仪器吗,你不让我碰你,我还是闭着眼睛操作的呢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”
“况且我跟平述和你不一样呀,他是我的好朋友,我和他一起聊天很开心,这样也有问题吗?”
本来就因为宿柳选择恩佐而心情极差,她这一席话,不仅在他和平述之间做出了选择和拉踩,还成功地把恩佐的注意力从她和平述身上转移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