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住她的手捂住自己心口,一副受伤的样子,演得格外逼真,像是被负心的妻子抛弃了的悲惨老公,活灵活现。
宿柳气急,抬脚去踩他的脚,他笑着躲开,趁她单脚站立重心不稳的时候偷袭她,挠她痒痒把她抱在自己怀里。
他二人打闹得开心,加西亚越看脸越黑。
生来一副秾艳漂亮的脸,加西亚天生就懂得利用外貌优势为自己谋求福利,他知道自己脸上挂着浅淡笑意的时候最好看、泫然欲泣的时候最有破碎感最引人心疼,知道自己的左脸比右脸精致,因而总是微微向右侧去露出自己最完美的角度。
可是今天,向来带着三分笑意的面庞上罕见地一丝笑容也没有。
宿柳越是和恩佐旁若无人地打闹,越是不关注他,他的心里越是愤恨。
为什么?为什么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呢?
分明他才是第一个遇到她的人,在胥黎川为难她的时候,他也是第一个上去帮助她的人,怎么才过了不到两天,她就忽然忘记了这一切呢?
为什么?为什么会和恩佐在一起?
就因为恩佐这条疯狗打架厉害吗?是,黑鸢尾确实危机重重,可如果她想要在这里寻求一分庇护,为什么不来找他呢?
分明,分明他才是第一个对她抛出橄榄枝的人啊!
无数个疑问在心底翻涌,暗潮汹涌的思绪将加西亚理智的小船掀翻,潜藏在礁石海深处的怪物将他拉下水,所有的问题渐渐酝酿成滔天的恨意和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