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的恩佐,她可没有他那么逆天的自愈能力,能不能轻一点啊!可恶!
被捏痛了,宿柳轻轻挣了挣,想要缓解一下手腕的压力,以免脆弱的手骨真的被他捏碎。但她刚一用力,恩佐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,另一只手也伸出来环在她腰前,像铁钳一样把她狠狠箍在自己怀中。
下巴放在她头顶上,他轻轻地俯下身来,亲吻着她的发顶问:“怎么了宝贝?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?”
他的语气有些危险。
对呀!你抱得这么紧,勒得人都喘不过来气儿嘞!
腰间的手臂格外有力,宿柳甚至都能感受到恩佐手臂上因发力而有节奏脉动的青筋。
她本想诚实地回答,说他抱得她不舒服她当然要挣扎,但莫名地,对杀意敏锐的第六感提醒着她,最好不要这样回答。
肯定的话语在嘴巴里转了一圈,最终宿柳什么也没说,而是用脚狠狠地踩恩佐的脚背。
她没收着力度,恩佐又紧紧贴在她身后,她都能听到他因疼痛而吸气的声音,他却还是固执地没有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