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的恋爱宣言,被她一本正经地说出来,颇有种歃血为盟的庄严即视感。
“一言为定!”从地板上弹跳起来,恩佐兴奋地抱着她狂亲,像举玩偶一样把她高高举在半空中转圈,“那以后小柳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宝贝了,谁都别想抢走!”
他的语气怪怪的,宿柳只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,却摸不着头绪。
她将这份淡薄到几近于无的疑惑暂且按下,在恩佐庆祝完后,才开口提醒道:“情绪检测仪,你是拔掉了吗?”
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,宿柳回到卧室寻找,终于在乱糟糟的床脚找到仪器主体。苦恼地拾起仪器尾针凑在眼前,她望着上面干涸的血迹,思考怎么交差。
仪器一人一份,也不知道有没有备用的,要是这个作废不能用了,她该怎么和霍兰德解释呀?
她的心事全都写在脸上,恩佐懒散地仰躺在床边,一眼就看出她在担心什么。
“再试试看还能不能用,坏了的话我去找霍兰德要个新的。”他拍了拍左胸,饱满的肌肉抖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蜜色波浪,“别不开心嘛宝贝,没人敢为难你的。”
有道理。
宿柳本来也不是杞人忧天的性格,无论仪器坏没坏,反正事情已经发生,再怎么担心都于事无补,不如先试着看能不能解决。
从医疗小推车上翻出消毒棉片,仔仔细细地给尾针上下消了毒——这点基本的常识她还是有的,宿柳把电源接好,举着尾针和电线,眼神示意恩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