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佐顺从地呼气, 胸廓随着呼气微微收缩,确实小了一点,但用处不大,依旧很大。
不过无所谓,宿柳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她尝试着用力去勒,紧而细的电线在恩佐胸膛上勒出深深凹陷,蜜色肌肤充血,紫红色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大力也不能出奇迹,羸弱的电线被拽得边缘发白,紧绷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断裂。宿柳不敢用力了,安装名单一共只有5个人,仪器也是一一对应的5台,如果弄断了电线,她势必无法交差。
“你你你——”
宿柳真急了,她松开手,绕着床边转了一周,审视着恩佐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,没想出答案,遂再转,未果,又继续转。
由仪器主体牵连的电线松松垮垮挂在胸前,恩佐垂着头坐在床上没有动作,饶有兴致地看宿柳绕来绕去。
她边绕圈边小声嘟嘟囔囔,声音含混不清联邦话也不标准,恩佐并不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,他只觉得有意思。
像一只踱步的愤怒小鸟,叽叽喳喳说着人听不懂的话,靠机械性的重复行为帮助自己思考,用不大的脑容量揣度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。
“我我我,我怎么啦?”估摸着她还要再转一会儿,恩佐放松地躺在床上,无辜地摊手,“这也不是我的错呀,仪器是均码的吗,要不然换一个大码的来?
很好的建议,如果不是废话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