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宿柳敲响8号房房门时,嶙就已经苏醒,从她进入8号房后,他就一直在喋喋不休。
宿柳刚进屋时,他说:“好鲜嫩的肉,你不是一直很饿想吃肉吗,吃了她多好。”
她尖叫着帮他系衣服时,他说:“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封建的家伙,真老土。不过就你这骨瘦如柴的身体,要我我也不乐意看,你就不能多吃点好好锻炼吗,这又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身体。”
当她的手指轻轻抚摸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时,嶙倒是罕见地陷入了沉默,直到那抹温热的触感抽离,酥酥麻麻似乎直击骨骼的痒意消失,良久后,他才嗤笑道:
“我果然没看错,真是土老帽。这种手段早就过时了,她不会以为模仿一下电视剧桥段就能把你‘攻略’下来吧?”
嶙极尽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宿柳的用意,对她一丝不苟的清洁工制服挑三拣四,对她咋咋唬唬的活泼性子指指点点,对她安装情绪检测仪时毫不害羞的表现大肆攻击。
“看吧,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真傻子。刚才你只是没穿衣服她就这么大反应,真上手了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?人家脸不红心不跳,你倒好,不争气的家伙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她上了呢,真是给我丢人!”
嶙似乎很讨厌宿柳。
以往的很多次,当嶙出现时,他都会自觉地让出身体的控制权。他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留恋,对这副身体也毫无归属感,如果可以,他只想找一处安静的角落,不饿不渴,就这样永远沉默下去。
可是这一次,鬼使神差地,他没有让出身体的控制权。甚至,在嶙一次又一次出声说话、大肆发表自己的观念时,他也不像往常一样沉默不语。
“不、不要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