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身体都因为抗拒的羞耻而染上红色,即便是这样了,他也仍旧没有发火,只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并不温柔、甚至有些粗鲁的动作。
“这个你总不能帮我脱了吧。”他说,“把我放开,我自己脱掉,这样还不耽误时间。”
诚如他所言,脱掉白衬衫里的那件白色背心确实是很难操作的,但这不代表没有方法。
宿柳抓住他的胳膊强制着让他俯下身子,然后伸手拽住背心底端,顺势向上一卷,一直卷到他的锁骨下方。
经过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,平述就这样单方面地对她坦然相见了。
这般尺度已经是平述这辈子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。他甚至都不再敢看她,平整紧实的腹部肌肉也在有些促乱的呼吸下不断绷紧又放松,胸膛的起伏更是明显,即便已经极力克制,高高隆起的饱满弧度也无处掩藏。
他应该很少晒太阳,薄而白皙的肌肤下还能隐约看见血管和筋脉,青绿色的血管就这样裸露着,自劲瘦有力的腰腹连接处蔓延而上,似树木的枝叶脉络,随着心脏的起搏而有节律跳动。
没有被阳光晒过的枝叶往往是阴郁而萎靡的,平述却并非如此。
即便微微失律,他心脏的搏动仍旧是沉稳而有力的,如果用手触摸,或许就能感受到那蛰伏的青筋下的力量,一如他隐忍的表情。
是很粉嫩很白皙很赏心悦目的风景,但宿柳却对眼前所见的一点也不满意。
为什么,为什么没有黑色大丽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