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肩颈,一看光脑,已经接近零点。
去冰箱里拿水时,一转身他又看到了吧台上的那个袋子。
手绘的卡通图案,没什么水准但胜在色彩鲜艳简单可爱,一看便知用了心。
思绪转了片刻,又喝了一口水,霍兰德把水杯放在吧台上,顺手拿起了一旁的见面礼。
算了,毕竟是宿柳认真准备的,就算再怎么样,他也应该尊重一下她的心意。
倒也不是瞧不起来自e级区的“垃圾种”,而是于他而言,每天处理黑鸢尾监狱里的这么多事已经够累了,那些家伙还喜欢没事找事。
每一天都忙到连自己都快忘了是谁,他根本无暇维系这些虚假的同事情谊,更没必要和一批又一批浪潮般迭代的“消耗品”培养感情。
怀着某种未知的情绪,霍兰德还是打开了这份礼物。
很大的一个近球状,拿到手的感觉沉甸甸的,一层一层拨开包裹在外面的牛皮纸,霍兰德越开越觉得不对劲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随着包装的一层层剥落,一股若隐若现的辛辣五香味渐渐飘出来。
霍兰德都有些怀疑自己了。
难道是工作太晚饿了吗?
可他向来忌辣不吃重口味食物,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?
拆包装的手也在渐渐迟疑,直到最后一层神秘的面纱打开,霍兰德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吧台上距离办公区有一段距离,柜台的射灯一圈打下,环绕的灯光正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照亮手中这物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