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把病人打得半死不活的工作人员,就算胥黎川成植物人、醒不过来没办法投诉了, 家属也不能愿意吧?
知晓宿柳的疑惑, 加西亚诧异地看了她一眼,疑惑她居然真的在真情实感担心这份工作。
一个垃圾区的垃圾种, 还怪有上进心的。
轻蔑一闪即逝, 他说:“疗养院很自由民主的, 清洁工是终生制, 你这点事儿不算什么, 不用担心, 能进来的都不会被开除。”
确实不会被开除。
清洁工终生制岗位, 此终生意思是——除非人死了, 不然都必须一直留在黑鸢尾干活, 直到被他们这群容器搞死、或者因为直面了太多污染而san值清空而死。
总而言之,无论是容器还是清洁工,凡进了黑鸢尾的, 就别想活着走出去。
不过这一点倒没必要给宿柳知道,她对这里越无知,就越便于他利用。无知者无畏,正是因为她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存在,才敢肆无忌惮地做一些他不敢做的事情。
比如,疯狂恶心胥黎川、疯狂恶心胥黎川、疯狂恶心胥黎川。
在宿柳看不到的角度,加西亚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。他笑得快乐,似乎已经看到了胥黎川被“攻略大作战”气到破防的那一天。
两人嘀嘀咕咕了好一阵,直到平述从6号房门前走来,催促宿柳去医疗室治疗,加西亚才恋恋不舍放她走。
“不要忘记我们的计划啊!”
临走前,加西亚神秘地眨眼,又做了一个噤声的保密手势,“这是属于你和我的小秘密,不可以告诉平述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