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一句,就足矣让加西亚闭上嘴。
他趁着依靠在墙上的动作背过身去了个白眼,悄声嘀咕道:“装什么装,就你厉害就你伟光正呗。”
但是没办法,他打不过平述也干不过平述的心眼,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噤声。
一边用嘴型阴阳怪气地学着平述的那句“最好把嘴闭上”,他一边又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凑过去。
“你是来救胥黎川的还是来看邪神降临的?话说你知道他是哪个的容器吗?”
外界皆知胥家是兰心教会森与星辰支配者的信徒,但却只有黑鸢尾监狱的众人知道,身为胥家本来的下一任继承人,胥黎川却根本不是森与星辰支配者的信徒。
据说胥黎川是背着家族偷偷搞实验,试图召唤某位并非森与星辰支配者的未知邪神,最终没能召唤成功,却作死把自己作成了容器。
虽然不知道事情的详情,但加西亚提起来这件事,仍旧带着浓浓的嘲弄。
这个刻薄的阴货真是活该。
一直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,觉得别人信仰邪神是低等生物的愚钝,自认为天下最聪明最有格调的人,最后还不是作茧自缚。
加西亚的幸灾乐祸都写在脸上了,平述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可以亲自去问他。”平述说。
加西亚瞬间熄火。
不是哥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