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?是谁告诉你水晶球之事,你的目标只有我?还是整个黑鸢尾?”
“是兰心教会吗?呵呵,这么多年过去,艾莉西亚还是没有放弃把我拢络为信徒?”
他每说一句,缠绕着宿柳的丝线就更紧一点,到最后死死绞进她的血肉里,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胥黎川莫名其妙发作,宿柳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就被拘在半空中。不仅手脚被束缚,那些丝线甚至还朝着全身上下蔓延,她甚至没办法动作去反抗。
“喂,你有病吗?”
哦不对,他要是没病就不会进疗养院了。
在心里驳回了自己的话,宿柳选择了更为权威的说法,“你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吧!我没得罪你啊,为什么这么针对我?”
脖子上也被缠绕住丝线并且逐渐收紧,她慢慢有些喘不过气来。不过宿柳没有放弃,她据理力争,冷静自持,眼睛还坚韧地四处乱瞟寻找能救自己的工具,“就算你再讨厌我,可以把我放下来我们公平决斗吧,你这样耍阴招算什么好人!”
但胥黎川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无法自拔,像是古早小说里那些有被迫害妄想症的霸道总裁,阴沉着脸红着眼睛冷声质问,仅凭自己的猜想就要给宿柳定罪。
随着他的情绪波动,四周的罡风也越来越大,所有东西都漂浮在半空旋转,整间屋子乱得根本没地方下脚。